少女以很温柔的口气对银狼说话,有点像在哄小孩。季行云听到她那有如银铃般声音,看着神圣的少女和银色的圣兽在一起(这时候季行云把银狼当作兽了),觉的能够欣赏到这样子的画面实在是无限的幸福。完完全全忘了自己的处境。
少女寒着脸,冷冷的对季行云说:“这样是不是比较能够和你交谈了?无礼者!”
事实是果然是残酷无情的,少女的下一句话又把季行云的神志拉现实,同时把他打入十八地岳之中。她果然生气了,都怪自己没大脑的行为…我为什么会作出这样的事呢?季行云苦脑着百思不解。
“让我们好好地谈一谈。”少女虽然是保持礼节笑着说,季行云却觉的她的笑容带着绝对零度的寒意,她真的很生气。
“有一些女人千万不可以得罪!由其是掌控你部分生命的女人!”季行云的脑中浮现了父亲以前的告诫。那时季行云不小心当面批评了母亲尝着试作的新料理,他给了很难看的评价。那时母亲也是笑着说:没关系,我才不会介意。季行云那时候还很天真的佩服母亲大人的雅量完全没有感到那一份笑容背后的涵意。事后他和父亲却因而过了五天白米配盐巴的日子。父亲就是在享受完第三餐时告诫他这一句话。
这回可惨了,这一名少女岂只掌控我部份的生命,根本就是掌握了我全部的性命。季行云可真悔不当初。
“你是谁?”少女开始问了。
“我…叫…我姓季,叫作季行云。”季行云惊张的回答,也不明白是因为有生命的危险还是因为惊艳于眼前的少女。
“昨天晚上是你照亮草原的夜空吗。”
“…”季行云又失神了,看着少女的朱唇,说话的表情,略带忧郁的眼神……,季行云忽然觉得她好像心中藏有许多的心事,许多伤心的事。
胸口一阵剧痛,季行云才想起来要自己又失态忘记回答了,赶紧张口回话:“咳、对就…恶、就是我。”胸口被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季行云好不容易才把话说了。
这样下去不行,季行云对自己不断失常的行为感到不解,于是暗暗也运起伏逆清心诀。好不容易才觉得心跳渐渐正常了,思绪渐为清析进入了心如止水的境界。
“我希望你能点作一点,白银年纪还小,很容易就会用力失当。嘿、出了意外…,我、我才不再管你。”少女一开始还是很冷酷的说,到了后来语调变得有点失气,不再是一付无情的样子。
“你现在乖乖地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不会危难你。好,先是你来自何方?来到草海又有何目地?”
“我才离开黑暗山脉,原本是要到南城。刚到南城,就和认识不久的朋友进来大草原。来到这个草我自己并没有任何目地,单纯只是担心朋友的安危而和他们一起来。至于他们来这儿有什么目地,他们没有主动说明我也没问。”这下季行云回答的可巧妙了,黑暗山脉绵延了数千里分支无数,回答来自黑暗山脉,就好像有人问你家的住址,而你回答我住在台湾一样根本就和没有回答差不多。至于来到绿海的目地,季行云自然知道却完全推给了早就离开的两人而置身事外。
少女对季行云的回答并没有表示意见和不满,又继续问了:“很好,那这瓶绿九弈你是打那来的?”
听到少女能够叫出母亲给的绿色灵药的正确品名,季行云微微一惊。如果依造母亲所说这种灵药的名字是不可能广为流传。因为这是母亲自己调配的药剂,药名是为了纪念母亲的恩师乾九弈而来。除了绿九弈外母亲还制作了红九弈、黄九弈、清九弈…(族繁不及备载)。
除非这一名少女和父亲所说的家族有关,或者她是父亲或母亲的仇人。看她的年纪还不够能和父母结仇,如果是上一代留下的恩怨还有一点可能。不过季行云下识意的把这些可能给否定了。再者就有可能是和家族有关的人了。如果是仇家那就不能透露父母的消息,当然她怎么可能会是仇家呢。如果是和家族的成员或是相关人士那就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身了。因为救命三宝是母亲偷偷给的,是违反规定的。如果被父亲所说的审查委员知道了,那自己不就要出局了,永远不能被家族认同了。就算她不是家族中的审查委员,也难保不会认识。
“这是…我在山上遇到的一位高人给我的。”季行云心想这可不算说谎,只是不完全的陈述事实。
“那你知道她在那?或着如何找到她!”少女有点紧张,又有点激动的问,完全失去先前的冷静。
“这…,我不知道,我现在和给药的人没有关系。她也许还在黑暗山脉的一角。”看到少女紧张又期待的神情,季行云差点被攻破心防还好靠着逆伏清心诀的功效,季行云又隐瞒了部分的事实。
如果少女注意到季行云的语病:“现在”和给药的人没有关系,那不就表示以前或曾经有过关系了?如果觉到这一点就会再追问下去。可是这名少女似乎十分的单纯,完全没有注意到文字上的陷井。只是显得很失望。
看到少女失望的样子,季行云反而有点于心不忍,有一股要说出一切的冲动,还有理智战胜了。不过季行云还是试探性的问:“你知道乾九奕吗?”
“乾九奕?也有这种药吗?”少女反问。从她的回应季行